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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要去的地方之非洲(一)
我对非洲之钟情还有另一重原因,因为在那块非洲大陆上,锁著人类起源的秘密。
非洲在我心中植根是大学时候的事,那时读三毛的《撒哈拉大沙漠》入了迷。漫天的黄沙,丰富的人情,战乱带来的死亡,令年少的我初识了非洲。后来渐渐意识到三毛笔下的非洲是北非,穆斯林的非洲,而我的心在非洲的东部,在黑非洲。
那是IsakDinesen在《走出非洲》中所描绘的非洲。在书的扉页上她写道:
在非洲,我有一个农场,在Ngong山脚下┅┅那儿的经度和纬度组合起来形成世上独一无二的景色,任何地方都没有一点油脂奢侈,这是非洲在二千米海拔处蒸馏净了,只留下一个赤裸裸的核--非洲的核。”。
这是我的非洲,虽然我知道这非洲的印象是片面的甚至是过时的。在很多人眼中,非洲是一片混乱,充满饥荒,传染病,种族残杀。每当我从报纸上读到或从电视上看到现实中的非洲,心便缩紧了,“非洲不该如此。”
对有关非洲的故事,我有不尽的饥渴。从来自那大陆的人们那儿,从去过非洲的朋友那儿,从非洲的木雕艺术里,我模索著非洲的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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